女子监狱的清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斗殴打破。华子将张梅按在地上殴打,耿警官闻声赶到强行将二人分开。张梅委屈地辩解自己只因说了句“华子像个男的”就遭此暴力,而华子仍情绪激动地指责对方挑衅。监区长赶来后指出这已是华子本月多次违规,最终两人均被关入禁闭室受罚。
许以柳在实习最后一天因打盹未能及时协助耿警官,忐忑地向监区长认错。没想到监区长不仅未加责怪,反而宣布她正式转正成为三零六监舍的管理警官,由耿警官担任指导老师。当许以柳为受害者张梅鸣不平时,监区长意味深长地提醒她,维护监狱秩序不能仅靠书本知识。

许以柳在家中备考检察官的计划遭到耿警官的不满,认为她把监狱工作当作跳板。当晚家中漏水,她不得不求助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楼上邻居,直到对方儿子归来才解决问题。
监狱新收押了一批犯人,她们经历搜身、更衣、剪发后麻木地走进监舍。许以柳和监区长将二十岁的宋思然带入三零六监舍,这个眼神惶恐的年轻女孩对陌生环境充满恐惧。翻阅档案时,许以柳震惊地发现宋思然竟犯下弑父重罪——因目睹父亲长期家暴母亲,积怨已久的她最终举起斧头。

深夜的监舍里,宋思然从噩梦中惊醒啜泣。次日清晨,她机械地跟随众人起床洗漱。食堂里,初来乍到的宋思然只分到一个馒头,幸得同监舍的霞姐暗中相助。探监日里,望着其他犯人与亲人相见的场面,得知母亲只汇款却不露面的宋思然愈发消沉。当霞姐和华子询问其入狱缘由时,她哽咽道出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坠入深渊的绝望。
夜幕降临后,这个对未来失去希望的年轻女孩用衣物在床架打了个死结,悄然走向生命的终点。监舍的寂静被突如其来的骚动打破,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死营救在铁窗内紧急展开。